原姓氏有别,男系称氏、女系称姓,太古我族系为主,加之伏羲、黄帝订定同姓不能结婚、此制度至周朝暂暂确立,加之皇帝封姓,以地、以字、以谥、以官爵、以技事等,逐暂姓氏乃以毋系为主,因此三代以前,姓傍有女,如姞、姜、姒、姚等,自战国时代以后以氏为姓较多,而形成混合使用,随时代进展,演变及增加,形成开始称始祖的世系问题,为后代裔孙争执,历史专家的争论。
再查目前我们所使用之国字,在周王朝初期,尚未完全完成,也有甲骨文、钟文,在啰辑上对字义的释解,非学人圆满而完全明确的范畴领悟,似有另一种的解释,如黄氏称始祖非少昊帝之后陆终,张氏称始祖非少昊帝第五子弓正,金姓称始祖非少昊帝,孙姓称始祖非文王第八子康叔,叶姓称始祖非文王第十子聃季,魏、冯、潘姓称始祖,非周文王之十五子毕公高,韩、刘、温及分姓苏、董、彭、钱等姓始祖,非周成王之弟虞,是叔虞之后,谨此提供斟酌处理。
2000年上蔡县蔡侯陵园筹建会函请菲律滨柯蔡宗亲会,呼吁世界各地蔡氏族裔党应坎建蔡侯叔度公陵园,尚引发蔡氏始祖是谁的争议,菲国族亲蔡汉业、蔡天心、蔡聪妙、柯孙河、蔡庆华、蔡奕忠、蔡文寿、柯春楷等宗长非常关心,特到本地,与当时理事长蔡谋照、蔡永勋等,不肖桔来也参加,相互讨论,其实蔡始祖陵园名称,在蔡族历史上,非常强大问题,目前世界各地宗亲会组织,对蔡侯叔度公谥号,或称太祖或称始祖、根本无有统一尊称,似先行确定谥号,求其划一,以免贻笑方家,而进步与发展。现在从世界总会副理事长、菲国总会名誉理事长蔡天心宗长登载于菲律滨济阳柯蔡宗亲总会[蔡姓始祖]刊物内,蔡姓始祖确应是蔡仲胡公一编转载如下:
本总会筹组于1907年,成立于1909年,〈斯时名称曰:济阳公所〉,一向尊称柯卢公为柯氏始祖,蔡仲[胡]公为蔡氏始祖,均有木主神牌供奉于宗祠,春秋二季岁时祭祀,礼仪隆重,未尝废弛。但由于最近几年来,有极少数宗亲,对始祖是谁的问题,引发争议,认为始祖应是仲[胡]公之父考叔度公,因其才是始封于蔡国者。本总会对此攸关于全族的问题,至切重视,爰经深入探讨研究,多方求证,证实先贤之仁厚,故虽自始奉仲[胡]公为始祖,却不愿在文字上留下任何评述始祖仲[胡]公令父考之记载,只留一方,「克庸祇德」之横匾,悬挂祠堂之内,留与后人自己去思考而已。
本总会原欲体恤先贤之苦心,不加分析辩解,但以此事,经某方面刻意渲染,甚至公诸报章,扬扬沸沸,乃至引起全世界宗亲之普遍关注,各有所见,或以叔度公,或以仲[胡]公,纷纷纭纭,莫衷一是,本总会认为事关全族,乃至千秋万世祖孙之荣辱,是非曲直,当须一分,不容含糊支吾,自欺欺人,即将使后世无所适从,亦贻外人讥诮。乃下破釜沉舟之决心,一面小心推理求证,一面联络各地宗亲,邀请专家学者研讨发表意见,对内先听取各地分会意见,均已先贤立论有据,始祖应是仲公。
本总会复乘2001年4月1日应邀组团往福建石狮参加「蔡襄学术研究会济阳柯蔡委员会」第三届理事就职典礼机会,参加其为始祖问题而召开之座谈会。该会特邀请「福建省蔡襄学术研究会」八、九位专家教授与河南上蔡县蔡氏文化研究会主要负责人三位,以及香港宗亲庆贺代表等几十人,经过二日慎诚讨论,达致:「蔡姓始祖应是蔡侯仲公的结论,以其系第一个以蔡为姓者,但不反对宗亲奉祀蔡侯叔度公,因其系仲祖之父考」的结论,并共同签具协议书,用示慎重负责。
同年4月17日,本总会诸主持人复联袂往台参加「世界柯蔡宗亲总会」所主持「蔡姓始祖」的座谈会,也一致以蔡侯仲胡公为始祖,而尊奉叔度公为太祖。会后该总会秘书处并奉赠其所保存1994年河南上蔡县人民政府所印发「蔡国蔡侯蔡姓」的旅游小册子。载述1992年上蔡县人民政府重新修葺蔡仲公陵墓,并为立石树碑,其重修蔡仲墓记,清楚写着:「后蔡仲封此,因地为氏,而又蔡姓」,与本总会所论析者不谋而合,遥相呼应。
2002年在福建福州,由蔡襄学术研究会所主办「纪念蔡襄公诞辰990周年学术研究会」上,来自郑州大学历史学教授、博士生导师[也是中国文化学会副会长]李民教授所发表的论文,指出:[一]在商代末年,就已有「蔡」地之名,所以殷商时代的「蔡」,只是一个地名,绝非一个姓氏。而被封者受封于蔡,故冠以国之名。这就是蔡叔度称蔡之由来。[二]周既灭商,武王封纣子武庚禄父于商都朝歌,又恐其叛变,而派管叔、蔡叔、霍叔领兵驻于朝歌以东、以西和以北之地,史称三监,其后又逢其为管国、蔡国、霍国之君,但他们都未能就国上任。三监之乱后,蔡叔流放,其蔡国国君的的封号自也取消了。只能以姬叔度之名,过其流放生活致死。后来周公因其子胡能改行,率德驯善,乃请于成王,复封胡于上蔡「以奉蔡叔之祀」,是为蔡仲,所以他以为蔡国的第一位到任的国君,是蔡仲,而不是蔡叔度。又谓由于蔡仲能够垂宪后人,后人则以蔡仲为蔡姓之始祖。本总会宗祠有一横匾,建于清宣统二年,署曰「克庸祇德」,可见其与先贤之见不谋而合。而其论叔度公初因监殷,后已迁放、国除、始终未曾到封土上任,与陈昌袁先生在其大作「有关古蔡国历史的几个问题」所论相同。陈先生以其迁地廓凌[或作郭邻]即今河南上蔡,所以上蔡只是叔度公囚放之地,却是蔡仲公复封之地,这点正是周公为方便其就近祭祖的论据。而蔡仲复封于蔡国之后,子孙以国为姓,所以蔡仲[胡]公才是蔡姓的始祖,是无可厚非的。这论断正是本总会先贤以蔡仲公为始祖,而不奉尊叔度公的理由之一吧!
其实谁才应是蔡氏始祖的关键,不在于谁是始封于蔡,而在于叔度公之废封,与仲[胡]公之复封。左传是我国先秦时的一部编年体史书,系根据「春秋」编年的体制,全面编制了春秋时期社会动荡历史变革进程,成为我国先秦时其内容最丰富,体制最宏大的一部史学著作。他上承「春秋」、与汉代司马迁所着的纪传体「史记」交相辉映,成为我国二千多年来历史撰着两大体例。
案「春秋」本是先秦时代各诸侯国对史书的一种泛称。相传是孔子依据鲁国史官所记资料加以整理修订而成的。孔子周游列国,自卫国返鲁国后,伤王政之不行,痛诸侯之专恣,乃删「诗」、「书」、修「春秋」以正王化。对「春秋」所记事件,案他的观点做了评断,笔则笔,削则削,每字每句,都「寓褒贬、别善恶」,表示了孔子的微言大义,此种「是非褒贬」就称之为「春秋笔法」。故曰:「春秋」作而乱臣贼子惧,无所逃罪于天地之间矣。但「春秋」一书记事过于简约,含义过于隐微,常语焉不详,文义深奥,非有注解不能通晓。所以「春秋」问世之后[和诗、书同被儒家尊奉为经],有许多人给它做「传」,也就是对于经文逐字逐句的加以注解或说明,以发挥其微言大义。最有名的有五家,其中两家已佚失,只留存[一]左氏传30卷,[二]公羊传11卷,[三]谷梁传11卷。合称「春秋三传」,并列入十三经中,其中以左传最详备:由鲁隐公元年[公元前722年]到鲁哀公27年[公元前468年]共255年,比「春秋」所记多出1年。
关于吾蔡姓始祖之事,史记所记载较多,左传所载较少,因为「春秋」既是孔子依据鲁国史官所记料加以整理修订,所记述者自以有关鲁国者较多,其他诸侯国,包括王室的资料,虽然比较少,但仍有不少历史资料可供参考,其价值性不亚于司马迁的史记,兹录内中几段有关「管蔡三监之乱」的故事,并依据台湾三民书局最近出版的「新译左传读本」的作者们的注译与观点,采撷如下,作为佐证:
恒公五年传:「王夺郑伯政,郑伯不朝。秋、王以诸侯伐郑,郑伯御之,王为中军,虢公林父将右军、蔡人、卫人属焉。」注:「蔡」人——蔡、国名、姬姓、侯爵。始封之君为周武王弟叔度,因随同武庚反叛,被周公放逐。后改封其子蔡仲[名胡],建都上蔡[今河南省上蔡县]。
僖公廿四年传:『郑之入滑也…。昔周公吊二叔之不咸,故封建亲戚以藩屏周。「管、蔡、郕…郇、文之昭也」,邗、晋、应韩、武之穆也。』管蔡句注:管、蔡等十六国都是周文王儿子的封国。文王世次为穆,故其子称昭。管,武王弟叔鲜封国,在今河南省郑州市。蔡,武王弟叔度封国,在今河南省上蔡县。管、蔡受命治理殷商之余众,成王初年,周公摄政,管、蔡串通纣王子武庚作乱,被周公诛灭。
定公四年传:『四年春三月合诸侯于召陵……管、蔡启商,惎间王室,王于是乎杀管叔而蔡(杜预注:蔡,放也)蔡叔』,以车七乘、徒七十人。其子蔡仲改行率德,周公举之,以为己卿士,见诸王,而命之以蔡。其命书云:『王曰:「胡!吾若尔考之违王命也!」』[注:管,管叔,名鲜,周武王之弟,周公旦之兄。武王灭商后,封于管(今河南郑州)。武王去世,成王年幼,周公旦摄政,他和蔡叔等不服,和武庚一起叛乱。被周公旦平定,他被杀死。(蔡仲)蔡叔之子,名胡。成王封他在蔡,成为蔡国的始祖。仲,兄弟间排行。]
其次,我们再就史记所载加以探讨:史记作者太史公司马迁在其书中,有六卷提及叔度公当时参与「三监之乱」,对叔度公之评价很低,史记卅五卷管蔡世家第五:「管蔡之乱,无足载者。」所谓无足载者,意思是「不值得记述」,而不是上蔡蔡氏文化研究会于2001年3月1日来函所辩称的:『管蔡之乱,实则是周公加强于管蔡之身,当苻事实,在司马迁之前,则起码应有片言只语,不致使太史公留下「管蔡之乱,无足载者」的说明了』,该会并且将这句话说成是司马迁「显然对自己记载的东西没有信心,而特别注明」实在令人啼笑皆非。其实司马迁并不是像该会所说的那么没信心,而是该会没有仔细研究史记所记述。
史记第卅五卷管蔡世家第五---提到过:蔡叔度者,周文王子,而武王弟也。武王同母兄弟十人…为发[武王]、旦[周公]贤,左右辅文王…武王已克殷纣,平天下,封功臣昆弟。于是封叔鲜于管,封叔度于蔡,二人相纣子武庚禄父,治殷遗民。封叔旦于鲁,而相周,为周公…武王既崩,成王少,周公旦专王室,管叔、蔡叔「疑」周公为之不利于成王,乃挟武庚以作乱,周公旦承成王命伐诛武庚。杀管叔,而放蔡叔,迁之。与车十乘,徒七十人。从而分殷遗民为二:其一封微子启[开]于宋,以续殷祀。其一封康叔为卫君,是为卫康叔,封季载于冉。冉季、康叔皆有驯行,于是周公举康叔为周司寇,冉季为周司空,以左成王治。皆有令名于天下。蔡叔度既迁而死。其子曰胡,胡乃改行,率德驯善。周公闻之,而举胡以为鲁卿士。鲁国治。于是周公言于成王,复封胡于蔡。以奉蔡叔之祀,是为蔡仲。
由以上记载,可以看出:[一]司马迁对于管蔡作乱之事,至为不齿,他用一「疑」字,说管蔡疑周公对成王有所不利,也就是疑他会篡夺成王的王位而代之。又用一「挟」字,表明武庚原不敢或不想造反,是管蔡二叔,挟持或威迫他造反的。这一字的褒贬,在太史公是不随便下的。又明白说他作乱,其实管叔蔡叔,不仅挟武庚一同起来作乱反周,甚而联合奄、薄姑、徐、淮等东夷十七国进行叛乱,可谓罪大恶极。周公奉成王命出兵东征,经过三年战争,才诛武庚,杀管叔,放逐蔡叔度公。管蔡二叔作了这么一件会动摇周王朝国本的大逆不道之事,被杀被放,在太史公认为是罪有应得,根本不值得特别加以记述!完全不是上蔡蔡氏文化研究会所说的,是太史公司马迁对自己记述的东西没有信心。其实史记中除了前述第卅五卷管蔡世家第五明白指出管蔡是作乱,其至是胁迫武庚作乱外,尚有五卷都有类似记载。
1,《史记》卷三·殷本纪第三:周武王崩,武庚与管叔、蔡叔作乱,成王命周公诛之,而立微子于宋,以续殷后焉。
2,《史记》卷四·周本纪第四:成王少,周初定天下,周公恐诸侯畔周,公乃摄行政当国。管叔、蔡叔群弟疑周公,与武庚作乱,畔周。周公奉成王命,伐诛武庚、管叔,放蔡叔。周公行政七年,成王长,周公还政成王,北面就群臣之位。
3,《史记》卷卅三·鲁周公世家第三:管蔡武庚等果率淮夷而反。周公乃奉成王命兴师东伐,作大诰,遂诛管叔,杀武庚,放蔡叔…成王长,能听政。于是周公乃还政于成王。成王临朝,周公之代成王治,南面倍依以朝诸侯。及七年后,政于成王。北面就臣位,匑匑如畏然。
4,《史记》卷卅七·卫康叔世家第七:武王已克殷纣后,以殷余民封纣子武庚禄父,比诸侯,以奉其先祀勿绝。为武庚未集,恐其有贼心,武王乃令其弟管叔、蔡叔传相武禄父,以和其民。武王既崩,成王少,周公旦伐成王治,当国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,乃与武庚禄父作乱,欲攻成周。周公旦以成王命兴师伐殷,武庚禄父、管叔,放逐蔡叔,以武庚余民封康叔为卫君,居河淇间故商墟。
5,《史记》卷卅八·宋微子世家第八:武王崩,成王少,周公旦代行政,当国。管、蔡疑之,乃与武庚作乱,欲袭成王、周公。周公既承成王命诛武庚,杀管叔,放蔡叔,乃命微子开代殷后,奉其先祀,作《微子之命》以申之,国于宋。由上可见史记一书中共有六卷[本纪及世家],都很详细的记载管叔鲜、蔡叔度「作乱」、「畔周」,或「欲攻成周」或「造反」或「欲袭成王、周公」之史实。正因为上述之大罪状,所以蔡叔度「受封于蔡」的封号及其封国均被废除《国除也》是不容分辨的事实。
蔡叔度公——蔡国国君的侯爵既被废,自然也失去了「蔡」的封邑还能有蔡的身分吗?所以成王才需「复封」蔡仲公于蔡。如果蔡叔度之封爵未废、封国未除,成王对于蔡仲公,何须复封?干脆命他承袭可也。但话说回来,设使仲公不肖,相信周公也不会将他举为卿士,荐给成王,求成王复封他为蔡侯。
关于周公荐蔡仲胡公为卿士之事,史记、尚书与左传君友记载如下:
一、《史记·管蔡世家》:「蔡叔度既迁而死。其子曰胡,胡乃改行,率德驯善。周公闻之,而举胡以为鲁卿士,鲁国治。于是周公言于成王,复封胡于蔡,以奉蔡叔之祀,是为蔡仲。」
二、古文《尚书·蔡仲之命》:「蔡仲克庸祇德,周公以为卿士。叔卒,乃命诸王,邦之蔡。」又称「小子胡!为尔率德改行,克慎厥猷,赐予命尔侯于东土。」
三、《左传·定公四年》:「其子蔡仲,改行率德,周公举之,以为己卿士。见诸王而命之以蔡。」
所谓「卿士」也者,其地位仅是诸侯所统率百官中的一个最高官员而已,其地位是绝对不能和诸侯相提并论的。所以仲公故能克庸祇德,或者率德驯善,周公才会看中他,而举为自己封国的卿士,最后鲁国治,才正式为他向成王进言,复封于蔡。由上可见叔度公之侯爵已废,封国已除,所以其子仲[胡]公才不能成袭父爵,父国,而沦为他国之卿士,则所谓「后世以国为姓者」可以说被废爵除国的叔度公无直接关系了。而仲公如不能复封?今日的蔡姓子孙就不是我们这一群,而可能是别一支派了。所以本总会以为蔡仲公之「复封」或「续封」。才是蔡姓始祖决定的关键,由上所述显示叔度公旧日的侯位已被摘除,已经失去,不再是蔡侯或蔡国之国君了,若无蔡仲[胡]公的复封,蔡国将归属他人所有。是极明白的。所以蔡仲公才能算做是蔡姓的始祖,因为他不但将失去的「蔡」找回来,也把「蔡」蕃衍流传下来。所以本总会以为蔡仲[胡]公才配称蔡姓的一世祖、始祖,因为蔡仲公的蔡姓,并不是承袭其父考叔度公的,他的子孙能得以国为姓,或者得以姓蔡,完全是由于成王的「复封」,也就是朝廷的重新授与。所以他才是蔡姓的真正始祖,这也就是姓纂所析的:「周蔡叔既死,其子曰胡,续封,是为蔡仲,后因氏焉。」
姓氏考略也说:「周文王之子蔡叔度生蔡仲胡,受封于蔡、子孙以国为姓」、辞源:「蔡…姓,周文王子叔度封蔡。其子曰胡,续封,是为蔡仲,后因氏焉。」辞海:「蔡…姓也。周蔡叔度既死,其子曰胡,续封,是为蔡仲,后因氏焉。」如果「蔡」姓子孙之得姓,始于叔度公,上述各书为何都要特别提及其子蔡仲公,干脆只写一个叔度公不就得啦!可见说到「蔡」姓,光说叔度公是不行的,因为它已经将应有的「蔡」失去了,他没有资格称为蔡姓之始祖或一世祖。而仲公才能被称为始祖一世祖啊!这便是本总会先贤立会,以仲[胡]公为始的真正依凭。吾族蔡姓始祖确切应是蔡仲公,而不是叔度公。
行文至此,本总会认为对于明人郭子章为叔度公平反而作的管蔡论,也有必要一并加以剖析辩解。评文者谓其:「居官明察,治狱无冤,善于决案,今将管蔡千载之含冤赍恨,剖析辩明,翻驳殆尽,可为心明秦镜矣。」实际上依本总会所见:郭子章先生断此一案,似乎涉于先入为主、入局自迷而不自知。做为蔡姓人,我们应该感谢其为吾姓始祖蔡仲公之父考叔度公,及管叔鲜翻案平反之良苦用心,但如细加琢磨,难免发现其有心卖弄而弄巧反拙矣。其文谓:「管蔡者、周之顽民、殷之忠臣、齐夷之匹俦、而文王之孝子也。」将管蔡疑周公「将有不利于成王,挟武庚作乱叛周公乱之行径」,直说成是为恢复故主「殷」国的大忠大孝大义做法。兹仅就所见略加剖析如次:
说到管蔡霍三叔受周武王之命以监殷之遗民,明文辅助商纣之子武庚,实际上负担有就近加以监视的重大职务,及至武王崩,成王年幼,周公旦以为周王朝刚平定天下,恐怕诸侯会因此而生出叛变的心,就代成王摄行政物当国。管蔡怀疑周公会作出不利于成王的事,也就是会篡夺成王的王位吧?就「挟」胁武庚起来「作乱」,周公旦奉成王之命东征,前后三年之久,终于发诛武庚,杀了管叔,放逐蔡叔,将霍叔降为平民,三年不得担任公职。由此段历史,可得结论如下:
三监之乱,依史记作者大史公司马迁所论述,完全起自管叔蔡叔这二个兄弟,怀疑周公会对成王不利而引起,起初是散布谣言,后来真正起兵反叛,还挟胁他们所监视的武庚,以及联合十七东夷起来作乱。根本不是管蔡论作者郭子章所说的是为了不值武王所为:为了要恢复「殷」王朝,为了要做文王的孝子。其实完全出于心中一点对周公的猜疑。如果比照后来成王长大后,周公但就还政于成王,并且「北面就臣位、匑匑如畏然」[《史记》卷卅三、《鲁世家》第三]证明当年管蔡之乱。完全是管叔、蔡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莫怪司马迁在史记中对管蔡之事,一再指明为「作乱」,表明此乱,完全是管叔、蔡叔的疑心作怪,才会不择手段起来造反,甚至挟持武庚和诸夷一起作乱。和管蔡论所说的是要「复辟」,要恢复殷朝,完全不是这样的一回事,更不是他说说的「不值武王这也」,也就是不赞同武王灭商的做法。而终结于:「管蔡之乱」「无足载者」,也就是不值得加以记述的结论。郭子章为标新立异,别出心裁,将管蔡之乱,硬说成一件大忠大孝大义的壮举,将管叔、蔡叔叛周,挟武庚作乱,蔡叔疑兄弟心术的劣行,描绘成一件死忠于殷商王朝,反对乃兄周武王伐灭商纣,企图起兵恢复故主之国的大义灭亲的义举。殊不之如此一来,反倒使得管蔡的罪名,更加洗刷不清了。其实管叔、蔡叔要真如郭子章描绘的有伯夷、叔齐那般的清高有义。那他们一开头就应该反对乃兄武王起兵讨伐商纣王的做法,或者像伯夷、叔齐「义不食周粟」,到山上隐居起来才对,既不该跟随武王出兵去伐灭商纣王,更不应该在商亡后,接受武王之命带兵去监殷,一直等到武王崩,周公摄行政当国,猜疑周公将有所不利于成王时,才起来反叛作乱。所以司马迁用一个「疑」字点出其心术不正,用「作乱」等字眼表示他们的所作所为,不符合于为人臣子的德范。再由武王灭商命管叔、蔡叔、霍叔三监,率兵到殷都朝歌及附近地域监视纣子武庚一则,不难看出管叔、蔡叔在诸兄弟中,应是战功煊赫特别出众,最受倚重的股肱之臣,武王才会派他们去担当监视武庚和殷商余民的重任。以致后来封他们为管国之侯,蔡国之侯,如此尊重爵位,管叔鲜、蔡叔度不但不能善尽其为君王分忧担劳,监视武庚之职责,竟以一念之疑,倡乱反叛,甚至挟其所应监视的纣子武庚,乃至联淮夷等共同起来作乱,[《史记》卷卅三、《鲁周公世家》第三——果率淮夷而反。]如此行径,已经完全是乱臣贼子所为,不足为训,郭子章称赞他们是集忠、孝、义于一身的大好人,与其说是在褒扬管蔡,毋宁说是令管蔡死后更加汗颜无地了。
所以本总会以为郭子章作管蔡论,无非在别出心裁,标新立异,卖弄其诡辩的才华而已,却未曾深思熟虑。如此做法,何异鼓励天下人多行不忠不孝不义,其心或可悯,其行实可诛,只替自己落得一个忠奸不分,义理不明的臭名罢了。
归纳上述,本总会确认蔡仲[胡]公应被尊为蔡姓始祖,先贤实具真知卓见,也煞费苦心。惟以叔度公终究是仲公之皇考,吾人于心亦自不忍,抑且有违先贤仁厚之德,况自引发争议,世界各地族亲各抒己见,纷纭不一,设若因此意见之分歧,而影响及族亲之亲爱和谐,妨碍整体之合作团结,则非无人之所愿见矣。鉴于柯蔡宗亲总会在2003年会员大会所公布之以仲公为始祖,叔度公为太祖之确认书,情理兼顾,两全其美,实是平息纷争之最妥善办法,值得世界柯蔡宗亲,采纳遵行。
本总会既为世总属下一单位,自应以其马首是瞻,也深切希望各地宗亲,共体族艰,偃却义气,停止争论,回复本初,同心协力,共谋国族社会安宁发达,式符所愿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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