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枭鸾远居 清浊异渠——蔡京窃国时的莆臣

来源:蔡金钊提供  发布时间:2019/3/26

   蔡京乱政祸国,靠一条“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”的用人路线得以维系,千方百计广搜门客,培育心腹。朝中朝外百官中,莆阳能臣无疑是人才之宝库,或诱之以官,或挟之以势,软硬兼施,招奸植党。然而,枭鸾远居,清浊异渠,人各有志。面对蔡京的利诱与胁迫,莆臣坚持按自身的政治理念和人生价值取向,作出不同的抉择。

  助纣为虐的佞臣“君言似曲屈为钩,君言好直舒为箭”、大凡奸臣柄国,总有一帮佞臣趋炎附势,或摇唇鼓舌,出谋画策,或赤膊上阵,充当打手,无不以助纣为虐为快事,博取奸权欢颜,以借梯上攀。在蔡京乱政祸国的黑幕中,有那么几名莆阳佞臣,成为阴险的高参、凶恶的杀手。

  仙游县人方天若, 字彦稽,登绍兴四年(1097)进士。该科共取进士出身609名,宋哲宗与宰相章惇、副相曾布及翰林学士承旨蔡京、尚书右丞蔡卞诸人,对廷试者程文逐一诵读,当场评定名次,然后启封揭晓。方天若因其策论附会时政,欲崇复熙宁、元丰神宗之制,谓“元佑大臣当一切诛杀而不诛杀,子弟当禁锢而不禁锢,资产当籍没而不籍没,古今政事无此义理”云云,力主对保守派大臣施以严刑峻法。评定名次时,曾就廷试对策中,有人言“宜对先朝法度加以损益”之论是否得当问题,展开了讨论。曾布与蔡京两兄弟观点截然不同。五日后,曾布独向哲宗极陈已见,认为二蔡力主对先朝之制不宜损益,旨在斥逐异党,指出其险恶用心在于 “今在朝之人,设此网罟,以为中伤罗织之术。凡有人言及政事,便以为非毁先朝,因此斥逐者不一。愿陛下更加审察。”曾布又言:“(廷试)第二人(名)方天若程文中,言元佑大臣当一切诛杀,子弟当禁锢,资产当籍没。此奸人附会之言,不足取。”哲宗曰:“只是敢言”。曾布曰:“此有所凭恃,非敢言也。天若乃蔡京门客,故为此言。章惇每言人臣不可欺罔,如天若之言,欺罔孰大焉!”哲宗颔首同意之。

  方天若登第后,本除漳州(今属福建)节度推官,未行,除秘书省正字、再除馆职。在蔡京、蔡卞的庇护下,官运亨通。除校书郎、史馆编修、知无为军(今属安徽),提举两浙东路。俄通判泉州,复还两浙,改提常平,迁福建转运判官、湖南运使。元符三年(1100),保守派向太后垂帘听政,被贬逐的元佑重臣复居要职,蔡京以“迷国误朝”被贬逐出京。御史龚缺疏弹方天若之罪,称“(方)天若凶邪,而(蔡)京收置门下,赖其倾险,以为腹心。立起犴狱,多斥善士,天下冤之,皆(蔡)京与(方)天若为之。愿考证其实,以正奸臣之罪。”不报。朝请郎梁宽疏言指出,“天若闽中匹夫,于元佑大臣有可宿憾?特以蔡卞用事,欲复其平日私仇。天若者蔡卞门人也。鹰犬效力,仆妾事人,其言何所不至。”不久,蔡京为昏君宋徽宗所重用,登上相位。方天若亦起知泉州,改京西转运使,继为著作郎兼国史编修官,迁秘书少监,改右文殿修撰知泉州,未行致仕。方天若“凶邪”“倾险”之性,在其廷试策论早已暴露无遗。以至百余年后,即南宋理宗时,其族孙方大琮(广东经略使、宝章阁直学士)“读其廷对策,甚不满意云。”方天若于任上,还秉承蔡京旨意,上书“欲诛戮元佑之人”,证明他不仅是“凶邪”的高参,更是“倾险”的杀手。

  仙游县人许敦仁,是积极追随蔡京的又一莆阳佞臣。许登元丰八年(1085)进士第,崇宁初入为秘书省校书郎。蔡京以州里之旧擢监察御史丞,迁右正言,以为腹心。许敦仁作为朝廷言臣,“凡所进请,悉受(蔡)京风旨。”如尝进言:“元符之未,奸臣用事,内外制诏,类多诬实。乞自今日,以前委中书舍人或著作局讨论刚正。”以前起居郎、舍人遇车驾行幸,惟当直者(值日者)随从,许始请全部侍从帝王车驾。天若拜御史中丞,甫视事,即上章请帝王“五日一视朝”,以利蔡京专窃国命,宋徽宗以其言失当,有违帝王宵旰图治之意,处以罚金,仍左迁兵部侍郎要职。御史朱谔弹劾其罪,欲逐其出朝,因蔡京力加庇护,许亦处之自如。

  方天若上书建言诛戳元佑大臣,是与其同党郡人林自密谋的。 林自系九牧林苇后人,生而早慧,淹贯群经,于元丰八年(1085)以太学上舍生优选赐第,除太学录(监管学规)。林自博学而缺德,与太学正(掌学规,考训导)薛昂相与党附蔡卞,推尊王安石 ,排挤元佑,禁戒士人不得学习元佑学术,在太学实行学术专制。并妄图将司马光巨作《资治通监》毁板。幸得太学博士陈瓘以宋神宗曾为《资治通监》作序为由,极力辩护阻止。林自理屈辞穷,急报蔡卞,遂密令太学将书板置之高阁,不敢复议毁板之事。林自身为太学之官,为追随政治,扼杀学术自由,并密谋焚毁《资治通监》版本,充分暴露其佞臣面目。

  在追随蔡京的莆郡佞臣中,必须重提苏棫其人。崇宁末蔡京首次罢相后,中外学官多有以时政为题策士。蔡京自贬所召还再相后,对元佑直臣大搞“秋后算账”,实行政治报复。时为提举淮西学士的仙游人苏棫,政治投机,献议于蔡京,提请汇集蔡京贬官五年间,中外学官策士问目,“校其所询,以观向背”,即通过策士题目,观察学官对蔡京的政治倾向。所请为蔡京所采纳,检查结果,全国有三十余名学官由此被论罪并被停职、夺职。苏棫则因功升官,召还除考功员外郎。《宋史》称苏棫此举为“自售”,即自我卖身,投靠奸权。虽得一时贵显,却为有识者所鄙视,遗臭万年。

  拒绝攀附的直臣“蛇蝎性灵生便毒,蕙兰根异死犹香。”当方天若、许敦仁、林自、苏棫之流,竞相自售其身,附丽奸党,助纣为虐之时,一批莆阳贤臣看清蔡京之奸,不为其所诱逼,保持自尊自重的直臣人格,拒绝党附蔡京。

  兴化县人林迪,字吉夫,通六经、工辞赋,以太学上舍优等第绍圣元年(1094)进士。知龙溪县(今属福建),平易近民,有古循吏风。丞相蔡京,林出也。尝欲因是内交于林迪,林迪以蔡京“非同族”拒之。林迪操履端方,甚为多人所推重。郑樵称赞:“吉夫耆老硕德,在崇(宁)(大)观间仕不窜进,所在以治效称。”仙游县人陈骥,字德纯,元符三年(1100)以舍选登进士第,历官宗学博士。当时官场凡攀附蔡京者皆美官,陈骥与蔡京同里,而“不肯一见”。外除通判温州,以居官清白闻名。

  耐人寻味的是,一些与蔡京同宗或姻亲者,并未以此为捷径,借梯上楼。庆历名臣蔡襄孙子蔡佃,称蔡京为从祖。英佃与弟蔡伸、蔡伷齐入太学,俱有声,号“三蔡”。蔡佃于崇宁元年(1102)登进士第二,时从祖蔡京当轴,力欲罗致门下,“竟不能屈”。徽宗因星变求言时,蔡佃上疏直论“宰相非人,宜举汉汲黯故事,以应天变”,责为温洲税务监官。朱宗,其父朱绂为宋徽宗潜藩旧臣,徽宗尊宠潜藩之旧,并录其子,多超进大官。朱宗从不自报家门,亦无人为朱宗进言。朱宗虽是蔡京姻亲,蔡京持国柄二十余年间,未曾造其门附势。莆田县人徐确,字居易,元丰五年(1082)进士,授江阴尉、改永泰(今属福建)县尉。蔡京以宫祠寓居之时,与徐确有“乡旧”关系。徐改官时,蔡京已入相,极力搜罗党羽,欲将徐确留置于亲任提举的核心部门讲议司。徐确辞之,听从吏部选任,知象山县(今属浙江)。更为典型的是叶确,元丰八年(1085)进士。时乡人蔡京当国,叶确虽与其内姻关系,因知其必败,未尝一诣其门。后蔡京欲除叶确苏州太守,令人约其一见,然后上请。叶确不为所动,悠然挂冠以去。未已,蔡京果然垮台。仙游县人陈高,字可中,元符三年(1100)进士。除太学录,迁太医学司业。因累上封事(密疏奏事),以切直忤蔡京,慨然请致仕。

  一些在郡县执政的莆阳直臣,不顾政治风险,极力抵制蔡京及其党羽以权谋私的恶政,维护国家和民众利益。蔡京为投宋徽宗花石之好,特在苏州设立应奉局,搜罗奇花异石运往京城。徐确任江州(今江西九江)太守时,中贵人指使其备舟载花石进贡。徐确拒之,曰:“吾州所有,粮纲船尔!”谏官陈瓘(字莹中)因弹劾“蔡京不可用”,蔡京恨之入骨,复相后屡加贬责。徐确与谪居的陈瓘时有往来,并致书蔡京为其鸣冤,曰:“莹中久废,宜平前冤,稍伸忠义之气。”莆田县人陈彦恭,元佑三年(1088)进士,调太平州司法,擢编修敕令所删定官。以事忤京改宣议郎通判边州,后除提辖河东坑治铸钱。蔡京令党羽王桓插手其事,欲数倍增加采铸量以增税利。陈彦恭阻止曰:“山泽之利不可竟,祖宗之额不可逾。以此病民,吾不忍也!”王桓怒,向蔡京报告,将陈彦恭罢归。莆田县人黄宣,政和二年(1112)进士。出知遂平县(今属河南)任上,依附蔡京的宦官李彦,“力助公田,胁制州县”,即霸占民田为“公田”,课收“公田钱”。该县奸民王时,乞籍(没收)遂平之租,以供延福内库。凡三夺御扎,专委检按,黄宣屡为执奏。朝廷遣特使至县核实,黄宣以身捍之,终以得免。由是河南蔡州十邑,惟独遂平独无公田,维护了民众利益。

  一些莆阳直臣,因拒绝党附蔡京遭到冷迂,甚至被施以政治迫害。方价(初名方俨),熙宁六年(1073)进士。大观初知安丰县(今安徽寿县),用荐召赴都堂审察。蔡京以其不肯私谒而报罢,复知侯官县(今属福建福州),不久,挂冠里居二十余年。莆田县人郑济,字舆梁。未冠游太学,文艺颖拔,第元丰五年(1082)进士。调潮洲司理,移端溪县(今属广东)令。御史中丞石豫系蔡京门客,欲荐其御史台职。郑济力辞不就,致“居郎官不迁者四年”。后按蔡京旨意相继出知海州(今江苏灌云)、衢州(今属浙江)、亳州(今属安徽)等荒凉贫困地区,以示征罚。仙游县人傅希龙,字廷元,登元佑六年(1091)进士,知漳浦县(今属于福建)。时蔡京、蔡卞当国,希龙不肯依附之。以其元符上书之罪,列名“邪等”籍。希龙从叔傅楫、从孙傅淇,亦都是“未尝一迹权要之门”,不肯低首权门求荣的直臣。陈宋辅,政和二年(1112)进士,因论二蔡(京与卞),被贬余姚县(今属浙江)主簿。其父陈觉民亦是宋神宗元佑间一位“剀切时议”的直臣。

  蔡京对异已的迫害,往往累及其亲属子弟。仙游县人王回,熙年六年(1073)进士,以治行由鹿邑(今属河北)知县召为宗正簿,充睦亲宅讲书。因同情、资助谏官邹浩被贬南迁罪,被除名停废。宋徽宗时,王回以东宫旧臣召还,擢监御史,不数日以疾终,年五十二。朝廷侍从、台谏纷纷上章乞录其子、恤其家,以奖忠义。召除其子焕老为郊社斋郎。蔡京为相,夺其职,仍刊名党籍。秘书承朱置,元丰二年(1079)进士,因叔父朱绂入“元佑党籍”并罢免。王府翊善方通,因子方轸上书论列蔡京之罪,株连谪官。莆田县人黄彦辉,字如晦,少嗜学,弱冠已有俊声。因伯祖黄隐名在“元佑党籍”,而不得应试。蔡京罢相后,废除党禁,始得入太学,登政和三年(1113)进士,官至同安(今属福建厦门)知县。

  勇于抗争的烈臣“危言昔日尝无隐,壮节今来信不凡”。在蔡京出相、乱政祸国的过程中,几位莆阳刚烈之臣,以其谠言直气,与蔡京作百折不挠的斗争。

  仙游县人陈次升,字当时,熙宁六年(1073)进士。宋哲宗绍圣初,宰臣章惇、蔡卞培植党羽。蔡卞以与次升“同乡里”之故,延置于宪府,欲使出力为助,挤排众贤。次升一无所附。蔡卞又使次升好友出面致已意,许以美官。亦被次升严拒。蔡卞不乐,托辞将其谪贬全州(今陕西安康)酒税监官。徽宗即位,召次升为侍御史。次升极论章惇、蔡卞、曾布、蔡京之恶,致四奸被黜罢出京。神宗时御史中丞邓绾,尝为王安石求赐府第,并荐安石子王雱、女婿蔡卞馆职,神宗谓邓“持心颇僻,赋性回邪”。次升疏弹蔡卞“欲报(邓)绾私恩,褒饰妻父,故置洵武(邓绾之子)于史院,令同修正史。洵武岂能公心直笔,以发挥神考之盛德,而不掩其父恶乎?”且其人材凡近,学问荒谬,不足以添此选。徽宗不听,迁洵武起居郎。后借侍从帝王之便,窥探徽宗瞩意蔡京,秘密向徽宗推荐蔡京出相。正是这个邓洵武。蔡京出相钧国后,视次升为眼中钉。先是以宝文阁待制出知颍昌府(今河南许昌)。奸言日至,降充集贤殿修撰,屡移循州(今广东龙川)编管,入元佑党籍,革职为民,至蔡京罢相后方得以复官。

  仙游县人、给事中朱绂,亦是一位敢于指佞触邪,直斥蔡京的斗士。朱绂,字君贶,治平四年(1067)进士,后于王府任王宫大小学教授、侍讲、翊善等职,因同情、资助被贬谪的谏官邹浩出行,追官勒停。徽宗登极,以藩邸旧臣召朱绂赴阙,累迁右谏议大夫、给事中。朱绂在御史台,忠于职守,议政论人,举直错枉,论驳无虚日。政府遣人谕意曰:“上眷待如此,不日当在此地。” 朱绂不为所动。时章惇、蔡京极力鼓噪“绍述”之说,即所谓继承宋神宗之制,朱绂致书蔡京曰:“彼为绍述之议者,岂毫发为朝廷计?特借是固宏位、复恩仇尔!自公秉政,中外属望,今乃持之益坚,行之益峻,是知有私恩,不知有国恩;知肆情得意取决于一时,不知其祸于异日为可畏也!”深刻揭露蔡京倚势复仇之险恶居心,警告其异日必然致祸之下场。蔡京得书大怒,力谋将朱绂逐出朝廷之计,终抓其细故,并以“合党王回、缔交邹浩”罪之。致朱绂落职,提举杭州洞霄宫,入“元佑党籍”。蔡京初次罢相,朱绂起知福州。蔡京复相,再罢朱绂,不久卒于家。直至宋钦宗即位,始予平反复职,赠少保。蔡京的可悲下场,亦验证朱绂之远见。

  莆田县籍、太庙斋郎方軫,更是位“位卑不忘忧国”的刚烈之臣。方轸以父方通王府翊善之任荫官太庙郎。大观元年(1107),蔡京罢相不到一年,再度出相,“天下事滋坏”。方上疏论列蔡京一千二百余言,全面揭发蔡京劫持人主、植党为奸、祸国殃民罪过,疏云:”(蔡)京睥睨社稷,内怀不道,视祖宗神灵为无物,玩陛下不啻如婴儿。专以超述熙(宁)、(元)丰为自谋之计,上以不孝劫持人主,下以谤讪诋诬天下。交通阉寺,纳结宫禁。蠹国用则若粪土,轻名器以市恩。内而执政侍从,外而帅臣监司,无非(蔡)京亲戚门人。(蔡)京每有奏请,尽作御笔行出,语人曰‘此上意也’;明日不行,又语人曰‘(蔡)京实启之也’。善则称已,过则称君,必欲陛下敛天下之怨而后已。政事不合于天心,举动必敛于民怨。尚书省元丰所造,(蔡)京恶其不利宰相,尽命毁之,是欲利陛下乎?是谓之‘绍述’乎?(蔡)京建四辅郡,屯兵数十万,遣门人为四辅总管,又以宋乔年(蔡京姻亲)为京畿转运,密讽兖州父老诣请登封(今属河南),意在为东京留守,乘舆一动,投闲窃发,呼吸群助,不知宗庙何所依倚乎?又建方田法欲扰百姓,而盐法朝行夕改,钞为故纸,盐为弃物,号泣吁天,赴水自缢者不知几千万人!元符末年,陛下嗣服,忠义之士投匦自见者无日无之。(蔡)京分为四等,黥配编置,不齿仕籍,则谁肯为陛下言哉?又遣子(蔡)攸日与陛下游戏,惟以花木禽鸟为献,欲愚陛下,使不知天下治乱也。自古人臣之奸,未有如(蔡)京今日之甚。陛下安可爱一国贼,而忘社稷生灵之重乎!臣以为蔡京必反也。请诛(蔡)京以安天下!”

  方轸疏列蔡京之奸,旨在切谏徽宗返悟。不意昏君却令将此疏向蔡京宣示。蔡京提请将方轸交付有司推究。于是命御史台审问判罪定案,诏令免死,流放岭南。靖康元年(1126),蔡京死后,方轸登闻鼓院上书陈诉,始得收叙。时至今日,我们读方轸之疏,仍为其一股疾恶如仇之浩然正气所激荡,不胜敬佩。

  窃曰:明代吾莆著名史家黄仲昭《兴化府志·名臣传》,对蔡京窃踞国柄之时,莆阳人臣的表现均有所评论。指出:“宋徽宗崇(宁)宣(和)之际,蔡京专政,一时贪得患失之小人争附丽之,以徼荣进、固禄位,甚至甘为鹰犬而不以为耻者。”称颂徐确、郑济、陈彦恭、黄宣四君子,“与蔡京为同郡,乃能蝉蜕于汙浊之表,而不受其笼络,侃侃自立,各行其志”;陈次升“不肯助章惇、蔡卞以挤排众贤,信哉,岁寒在后知松析之后凋!” ;朱绂“立朝谠言,无所顾忌” ;方轸“上疏论列蔡京之奸,其清名高节,不愧其先”。对于阿附权门势家,以希恩幸的方天若、许敦仁、林自之流,尤其为苏棫的“自售”劣行叹曰:“士君子立身一败,万事瓦裂。若(苏)棫者,不能坚定其心,一旦变其初志,卒陷其身于奸党。书之史册,遗臭无穷,可不惧哉,可不戒哉1”可证,权势往往成为官场人格高低的试金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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